偶像AKB48专题19:天生偶像柏木由纪——燃烧的雪花

有觉悟社2018-10-27 10:16:41

樱岛,这是一个浪漫之极的名字,它是鹿儿岛最标志性的景点,一座诞生于26000年前,矗立在孤岛上的活火山。

樱岛火山是日本最活跃的火山,频繁喷发,厚重的火山灰常年弥漫在鹿儿岛的空气里。

千百年来,当地的居民早已习惯与之为伴。他们敬畏自然,把火山灰掺入原料做成特色面膜,开发火山熔岩沉积形成的温泉,利用独特的土壤环境种植出世界上最大的樱岛萝卜,竭力寻求着与自然的共存之道。

只是每当这座庞然巨物发出低吼时,隆隆声响在云层回荡,鹿儿岛的居民们还是会停下手头的活计,望向对岸——

那一副好似雪花在燃烧的风景,就像天堂失了火。


“必须努力  为了自己因为喜欢而选择的未来

家人和朋友会为我担心

与包容了我任性心愿的城市许下约定

积累的心绪终将化为 

火山灰”

——《火山灰》·柏木由纪

1991年7月15日出生,名字“由纪(Yuki)”在日语里的意思是“雪”。父亲为她取的这个名字来源于那部经典动画《宇宙战舰大和号》的女主角森雪,一位温柔至极的护士角色。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早安少女来到鹿儿岛市民文化馆举行演唱会,由纪第一次近距离见识到了偶像组合的魅力,被深深震撼和吸引,从此就成为了一名活跃追星的“偶像宅”。

“我从小身子虚弱,每到冬天一定会感冒发烧,而且经常反复难愈,这种时候就只能一直在家卧床休息。进入初中后,身体变得更差了,动不动就会因为生病而不能去上学。每次稍有好转去学校,没过几天又会因病请假,最长的时候曾经请过半个多月的病假。我其实很喜欢学校,学校里也有很多朋友,一直因病不能去上学让我非常难过。

当时激励我的,就是电视和电脑屏幕里那些偶像们灿烂的笑容。情绪低落时,我总是看一些自己喜欢的偶像演唱会DVD。她们把笑容传递给我,然后我就也能打起精神来,争取第二天能去上学。

正因如此,我也开始想要成为一个能给他人带去能量的偶像。

偏僻的鹿儿岛位处日本最南端,明星艺人们的演唱活动举办得很少,由纪能够第一时间获取偶像资料的途径还是通过互联网。小时候的由纪视力不好,身子弱也不方便出门,自然就逐渐成为了一名整天端坐在电脑面前的宅女。也正是在那段时间,由纪在网上认识了那位“饭圈前辈”指原莉乃,大家都是会在论坛里热烈交换八卦情报的狂热粉丝。不过到了自己也想成为偶像这件事上,由纪的主动性就要比“小指子”高得多了。

“那会的小由纪可厉害啦,第一次被周围的人夸奖就是去以音乐培训出名的幼儿园上学时。钢琴和打鼓课都是数一数二,方队里面也是站在中央指挥的主鼓手,我可是队伍里的Center哦!一被夸奖就好开心,到现在都没变。即便如此,我总是觉得不能相信眼前的这些东西。如果因此而得意起来,之后肯定会栽跟头的。所以我谨慎地观察大人们的眼神,不过分张扬,不过度依靠,不轻易讨好,但其实心里确实还是有些小得意的。”

AKB一期生的招募小由纪就没有错过,并且通过了书面审查,但是因为母亲的反对没能去东京参加甄选。二期生招募时又是如此,由纪还是报了名,而母亲依旧不赞同她独自去东京。这期间由纪也参加过早安少女的甄选,但是都以失败告终。她没有停止以粉丝的身份活动,给AKB的成员们写过信,也去参加了在福冈举行的握手会。直到初三的时候,在面临人生下一阶段选择的档口,由纪还是想最后争取一次。也许是被女儿的坚持所打动,母亲终于被说服了,由纪得以去参加了AKB三期生的甄选,并且再次顺利通过。

不出所料,这回轮到父亲提出了反对。由纪的父亲是典型的鹿儿岛居民,传统的“九州男儿”,他对于偶像和演艺圈非常抵触,当然更不愿意女儿离开故乡千里迢迢地跑去东京闯荡。但是这一次母亲却站在由纪这边,看到忙得连轴转却毫无怨言的女儿,被感动的母亲最终决定陪着女儿一起去东京生活,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支持她的梦想。

“(离开那天)到了机场,妈妈先去办理登机手续。车载音响暂停以后,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代替了歌声。车内一片安静,只有一对沉默的父女。这种尴尬的气氛让我感到害怕。机场旁边立着西乡隆盛的铜像,铜像双手交叉严肃地注视着前方。一想到现在坐在驾驶位上注视前方的父亲肯定也是一脸这样的表情,我心里想,真想早点出发去东京,哪怕早一秒钟也好。但是在另一架飞机起飞后,父亲开口了——‘如果你厌倦了,随时可以回来’。

这个场景像极了乡下学生第一次去遥远的大城市求学时的场景,温柔而全力支持自己的、陪读的母亲,严肃而不擅表达的、沉默着送别的父亲。由纪在日后回忆起当时的心境时,其实更多的是生气和委屈。她觉得父亲说随时可以回来是没有认可自己的决心,自己明明不是抱着随便玩玩的心态上东京的,而关于父亲这句话背后的秘密,由纪要在很多年后才能理解。或许并不符合理想故事里那种感人的桥段,但这样的纠结才正是属于一般人的真实。那些为了梦想而外出闯荡的年轻人,与对自己倾注了全部关注的亲人,在刚要出发的那个阶段是不可能完全相互理解的,这本就是人生成长的一课。每一个人,没有过那样稍显幼稚的倔强和不服气,就不可能拥有日后在异地他乡独自打拼努力的勇气和坚持。

终于如愿以偿的由纪,把这些烦恼暂时抛在一边,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自己喜爱的工作中去。办理转校手续,租房子,高强度的训练,连轴转的公演……忙碌的生活也让她根本无暇去纠结其他事情。

“夏老师非常地严格。会让被叫到名字的成员下台,并批评道‘反正你也没有在跳舞,就看看别人是怎么跳的吧’,于是就有5、6个人被叫到观众席上观看。那时真的很不甘心,也开始认识到偶像的世界真的是非常残酷的。也有过在《约束だよ》这首曲子中让我们全体躺下看着天花板大声唱歌的事,以及让成员们两人一组‘认真地盯着对方的眼睛唱歌’之类的……有过许多非常打击人的事情,大家真的是一边哭一边努力地在练习着。”

那时的AKB正处于比较混乱的时期,3期生们久久不能拥有自己的专属曲目和公演,大多数时间都是作为前辈们的替补,维持着剧场日常的固定演出。而由纪刚进团就面临了在AKB的第一次重大考验,在全国巡演中担任前辈的代役。这是她在日后反复提起过的,一次像地狱一样难熬却又终身难忘的经历——因为她要替补的前辈,正是那位大岛优子。

本来由纪就处于刚入门的阶段,自己又是比较被动的个性,每天学会老师教的东西,完成被分配好的任务就已经让她匀不出精力去思考更多了。身为粉丝的由纪很清楚前辈优子在舞台上的魅力和地位,她还没有完全适应从台下应援的观众到舞台上主角的转变,就要承担这么重要的任务,自然会倍感压力。从某个角度而言,这当然也是对她能力的认可,但由纪还是会担心台下观众的反应,毕竟没有谁比身为偶像宅的她更清楚粉丝们的严苛和挑剔。

“任务是必须在两星期内记住20首歌和舞蹈。而且,因为是作为Center大岛优子酱的代役,所以位置相当显眼。当时还没在剧场出道,甚至都没有在观众面前正式表演的经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和压力。晚上就在家里死命练习,靠反复看DVD记住舞蹈和歌曲,看着映在窗户里自己的身影(因为没有镜子)拼命地练习。正好那段时间,面向初次公演的TeamB的训练也开始了,不得不记的歌曲一下子翻倍变成了40首……大概那就是我在AKB48时代度过的最艰难的时期了。”

“虽然在训练期间总算把曲目全部记住了,但真的非常艰难,初日正式表演之前超级紧张,也许是人生中最紧张的一次。心里不断想着:我能做得到吗?观众会怎么看我呢?一开始的3首歌也一直很僵硬。但是在做自我介绍的MC时,虽然是初次登台,观众们却喊了我的名字‘かしわぎちゃ~ん!’——从那一瞬间开始心情就变得放松了,可爱的服饰、耀眼的舞台灯光,这些让我真实地感觉到了,自己正站在一直憧憬着的地方啊。

最终,由纪还是不负众望地出色完成了任务。也许正是从那个时刻开始,她产生了明确而清晰的“提升自己服务粉丝能力”的意识。既然担心观众会不会认可自己,就应该从观众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而不是纠结于自身与他人的比较。既然实现了梦想,让偶像成为了自己的工作,就应该尽全力去提升自己的工作能力。于是在舞台上,观众可以清楚地看到柏木由纪与众不同的地方——除去规范的舞蹈动作,她的脸上也时刻挂着灿烂的笑容,即使是在过渡或者休息的时候也不会松懈,永远精神满满。时不时地眨眼歪头,各种亲切的小互动和用心的小细节,都让每一个观众产生了一种“她是在专门对着笑,为了我而表演”的满足感。而到了AKB48招牌的握手会上,更是由纪大显身手的场合,她成为了AKB当之无愧的“神对应”、“握手女王”。

“她的强项就是‘无敌的反应’。惊讶的时候一下瞪大眼睛、困扰的时候抱住脑袋等等,总之反应非常夸张!在自己说话的时候也会用手势动作丰富地加以表现,无关谈话内容,就是让人真心地觉得她很乐在其中。对方看到了心情也会放松,就会变得更想和她聊天了呢。像她这样,只是把反应放大到平时状态的1.5倍,对话的热度就会一下子提升许多。”

——平冈サヤ

粉丝在面对偶像时总是更倾向于倾诉和表达的,尤其是AKB48这种以“服务业”和“符号育成消费”为核心业务的团体,在大多数时候观众都是被动接收的一方,唯独在握手会这样的特殊场合能够进行自主意愿和观点的直接输出。由纪确实不属于那种话题主持者的类型,也不太擅长做梗或推动气氛,但是她却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倾听者。身为握手会人气最高的成员,往往一天动辄就是站立近十个小时的任务,但是她总能维持最佳的状态,让每一个粉丝都感到自己是被全力用心地对待着。这里涉及到的正是偶像素养的专业领域,在谈话时光倾听是不够的,因为说话者无法感知对方的内心世界,所以倾听者必须把“我真的很重视你所说的”通过其他方式具体展现出来。这就是由纪“神对应”的厉害之处,她会用大大的眼睛盯着粉丝,不表现出任何敷衍或应付,认真地聆听对方说话,并且总能给出明确而积极的反馈。这其中最为粉丝津津乐道的例子,就是某次一个非常害羞的粉丝,想要得到由纪一句加油的话,却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她,本来碰上这样的情况可以随便敷衍过去。但是由纪也偏偏不说话,直到这位粉丝终于鼓起勇气抬头与她对视,却看到了一张温柔到让心都要融化的真诚笑脸,由纪这才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鼓励和祝福。

从这样微小的事例,就能看出由纪在与粉丝打交道时对于细节的把握和用心程度。更为难得的是,由纪的“神对应”并不仅限于握手会时——在综艺节目里,她也是著名的“反应女王”,能够接受各种出格的吐槽和恶搞,但任何时候都能做到完美的回应与捧场;在成员中间,由纪也是公认脾气最好最温柔的前辈,从来不会对身边的人发火或抱怨。AKB48是一个强调个性的地方,许多成员正是靠着一些“非偶像”的、特立独行的标签从模板化的传统偶像中脱颖而出。而柏木由纪却偏偏走了一条返璞归真的路线,她的选择就是在按照最标准的传统偶像的方式去努力。这样的选择其实是很吃亏的,出格者和异类往往都能凭借新奇感和特色获得宽容和支持,反倒是传统偶像角色,属于最费力不讨好的一类。阳菜和阿酱可以有走神的时候,优子可以像大叔一样在节目里开黄腔,麻里子和友美可以摆脸色耍酷,她们的特色已经跟角色属性完美融合,因此这么做不用担心会破坏形象。但是由纪不行,她是温柔的“天气姐姐”、鹿儿岛的“土包子”大小姐、AKB的“神对应”女王、当之无愧的“钓神”楷模……无论如何被吐槽、怎样被捉弄,她永远都要保持最完美的偶像风范。

要理解做到这一点有多么困难,就不能忘记由纪本来的偶像宅身份。没有谁比粉丝更了解偶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人们才经常说毁掉一个爱好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它成为自己的职业。任何时候,明星或偶像都是一定需要某种程度的“装”和“演”的,由纪当年在网上也作为粉丝跟别人热烈讨论过关于偶像人设的话题,她不会不明白这其中的矛盾与挑战。但是一个对台本、人设、炒作套路心知肚明的粉丝,自己真的成为偶像以后,又该如何面对这些复杂的元素,找到不会动摇的坚持呢?当初确实只是一个进城的乡下女孩,“土气”、“腹黑”、“大小姐”、“温柔”……她身上的标签不仅繁杂,甚至矛盾,因此也更加难以把握。同样是从粉丝到偶像,“wota”好友指原莉乃选择的是走综艺路线,自认“废宅”。这样的好处是姿态够低,缓冲够大,直认自己不够完美甚至缺陷突出——即便出现差错也更容易化解,事实证明确是如此。但是到了由纪身上,她却仍然选择了更高难度的、用最传统的方式去诠释偶像,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本来就是由纪一直以来的梦想,她努力想要成为到的,就是自己心中偶像最该有的那个样子。

“和其他偶像比起来,AKB48的成员其实是相当本色的,大家表现出来的个性都很真实,根本不需要扭捏作态。但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我反而希望能稍稍表现出更具正统偶像风格的感觉呢。说起来都是一些小细节,像是在被镜头扫过的时候,主动抛个wink什么的(笑)。还有就是对于发型特别固执!比如过分卷发啊、编发什么的绝对不会做,刘海也是要么中分要么全部放下来,而且必须是黑发。此外私服基本全是连衣裙,也不会去戴乱七八糟的帽子什么的……”

“‘其他的怎样都好,但这个一定要是这样’之类的,心里对于传统偶像的形象相当执着。比如现在染发的偶像也很多,但在我心目中偶像就要是黑发,而且不能过度修饰。 私服也是,松松垮垮的衣服从来都不穿,然后也没有打过耳洞!——不打耳洞倒也有因为怕疼的原因啦(笑)……刚进入AKB48的时候,是真的打算认真恪守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形象来着,甚至包括‘喜欢的食物一定要是草莓圣代’什么的……但是这样果然在AKB48里好像行不通呢,马上就碰壁了。(笑)”

“面对应援着我的各位,也经常怀着‘希望他们看到自己之后能获得元气’的意识。在AKB里日常纪录跟拍是很频繁的,许多成员流泪或生气的场景都会被曝光在大家面前。但我本来欣赏的就是那种能够管理好自己情绪的偶像,不想成为让人发觉而令粉丝们担心的存在。”

为了让“偶像柏木由纪”更讨人喜欢,就必不可免会让“柏木由纪本人”担上更多不讨喜的风险。比如“腹黑”的设定,人们毕竟还是不能相信一个人能拥有如此包容和温柔的性格,于是只能用腹黑来对其做出解释。但他们其实是忽略了所谓“温柔”背后用力和努力的真相,温柔并不是一个可以光凭天性发动的属性。坚持正统端庄的细节、时刻尊重对方、永远耐心倾听,识大体的服从、明事理的克制,暖心的包容、真诚的鼓励……这些背后本就是有意为之,而且需要付出极大的用心和毅力——一个喜欢吃肉的人故意说自己喜欢吃菜是一种欺瞒;但一个人因为觉得多吃菜是更正确的选择,而有意地克制自己吃肉的欲望,提醒着自己主动去多吃菜,这就完完全全是另外一回事,也正是柏木由纪身为偶像的敬业和可贵之处。


这样用心又努力的由纪,才会在淘汰极其残酷的AKB甄选中一再胜出,才会一入团就迅速成长为队伍的中坚和支柱,收获了大家的认同和喜爱。由纪的个性是出了名的“怂”和“软”,跟前辈说话时永远是敬语,从来不敢直呼其名。但在一个充满个性成员的团队里,也恰恰需要这样一个可以调和关系的,既温柔又懂礼貌,谁都能够吐槽,也谁都可以信赖的存在。

“尤其是麻里子大人,先是在晨会的时候会说‘评价下你的私服’这种话,后来便是‘今天穿的衣服像窗帘啊’或者‘哪里的认真考生混进来了?’之类的(笑)。tomochin桑(板野友美)也会经常评价我‘别用头发盖住耳朵呀’,‘刘海就像海苔一样’诸如此类的……”

高桥:“要说AKB里最抢手的肯定还是yukirin了~”

柏木:“不会吧~?”

篠田:“以男生眼光来看会很抢手。”

前田:“我觉得会很单纯地喜欢上你呢。”

大岛:“在担任‘天气姐姐’嘛,不管怎么说,声音确实是很温柔的。”

北原:“同感!”

前田:“而且就连私底下也还能保持清纯的样子,这一点很了不起哦。”

篠田:“但其实是腹黑……?!”

高桥:“你在家是腹黑吧?(大笑)”

柏木:“不、不是啦……” 

当然,过分内敛的性格也导致了由纪虽然成为了人人都喜欢的“知心姐姐”,但自己却并没有太多可以交心的朋友。本来关于“腹黑”的调侃也是源自她虽然很擅长倾听,却不太愿意与同伴倾诉自己的烦恼和心事,这就让大家难以接触到由纪真实的内心世界。由纪很喜欢队友片山阳加,在讨论相关话题的节目里也把她列为亲友,可惜自己却没有出现在对方的名单上;最初很照顾由纪的前辈还有TeamK的宫泽佐江,正是“小帅”在由纪被公演折磨得心烦意乱的时候带去了及时的安慰,告诉她要学会享受演出本身,“王子公主”般的设定让两人的关系在粉丝里也颇有人气,甚至让成员们一度怀疑是不是真的在交往;但是说到由纪最能够趣味相投、拥有共同话题的同伴,到底还是那位在进入AKB之前就认识的偶像宅同好指原莉乃。

指原:“(由纪入团时)那时候小指还是个普通粉丝呢。我可是曾经在会场里朝着yukirin做出过‘推しjump’的全力应援动作的哦,还记得吗?”

柏木:“不不不,那种事情才不知道呢!(笑)”

指原:“指原最初的时候可是很老实的,yukirin也不是那种会主动搭话的类型,所以其实是从研究生升格到TeamB之后才开始频繁打交道的吧?”

柏木:“对对!就是小指你升格第二天的时候吧?从那阵子开始关系就焕然一新,变得超级好了。”

指原:“yukirin真的是太赞了!在排练的时候唱歌跳舞都那么得心应手!很认真,很有‘前辈’的感觉!”

柏木:“哪里哪里。小指啊,一开始在TeamB的MC经常是和Cindy那些话唠一起说话,而且还往往站在中间被各种夹击,觉得她可真是不容易啊。但是正式开演前,她会主动提议‘今天想要说这样的话题’、‘这个表情怎么样?’之类的,只用了大概一个月就完全融入团队了,很了不起!”

指原:“小指我才是超感动的呢。最近也常常和yukirin聊天,聊那些不怎么能和别人谈起的话题。这些只能跟yukirin还有北原(北原里英)才能聊——不过跟北原更像是互相发牢骚(笑),虽然那样也很不错啦。而每次跟yukirin说什么可都是一直在认真听着,并且完全不会否定地全部接纳下来呢!就是这样子的!‘yukirin太温柔了!’——一直都想说这句话!虽然看起来根本不是那种印象(笑),但真的好温柔啊!!!”

而另一方面,因为由纪很早就成为了top成员,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跟团里那几位大前辈们一起活动的。在这些人气成员中唯一的例外,正是同为TeamB同期生的渡边麻友,这样一来,两个人的关系想不好都难。“一生关照”的承诺,“mayuki”的“母子”组合确实是AKB里独一无二的羁绊。“妈妈”的称呼来源于两人逛街时被搭讪,星探误把麻友身边的由纪当成了她的母亲。而麻友也就真的从此把由纪当成了“妈妈”一样的存在,她确实只有在由纪面前才会少见地表现出撒娇任性的一面。

渡边:“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的性格其实是不怎么像的。怎么说呢,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正好相反呢,基本上没什么共同点。但是,我们两个唯独笑点非常一致!”

柏木:“特别一致!我们的笑点只有我俩能够理解!”

渡边:“找遍天下都没有第三个能闯入到我们两人的笑点世界里的了,就是独特到了这种地步。”

柏木:“因为在后台的其他人都很安静。所以一直以来都收到被周围人的白眼了,心想’这两个家伙在笑什么呢?’……”

渡边:“这种笑点用口头语言是很难说明啦,有种类似于空气感的感觉。”

柏木:“还有在昨天的信上也写了,是因为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有和前辈们一起工作的机会,所以顺势关系就变得特别好了。”

渡边:“那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而且我们两个人和前辈的相处方法也是完全一样的——我们都是很重视辈分关系的人。总而言之一定要好好尊敬前辈才行,因为我们是后辈,会尽量地不给前辈们添麻烦。在后台也是缩在角落里,话也不敢说,一动不动的。”

柏木:“确实是有点过于客气了,也可以说是在前辈面前就一反常态变得特别老实,总而言之就是那种感觉吧。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啦,不过现在的后辈们可没有我们当时那么胆小了,很随意地就能找前辈们聊天呢……”

“Yukirin真的像妈妈一样包容着我的一切,我也非常地依赖她。比如会用脏手去蹭她的衣服,从她的化妆包里擅自拿东西出来用,借她的漫画从来不还……太依赖你了,真是对不起。

但是,能让我这么表现自我的,只有在yukirin面前哦。

一起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看到你给我买的喜欢吃的菜,就会很开心。

即使唠叨一些你完全听不懂的话,你也会‘嗯嗯’地回应,认真地听我说。

……

今后也请你继续做一个温柔的,可靠的,有时也会有点敷衍的‘妈妈’吧~!”

——渡边麻友


毕竟还是“宅”与“宅”之间更能产生深刻的羁绊与默契,但是当指原和麻友相继离开队伍后,自己在组阁会上被选为TeamB的队长,由纪也不得不承担起更多的责任。相比AKB里其他的队长,由纪的性格确实并不适合成为领袖,她曾经带领的TeamB更是被粉丝戏称为“柏木养猪场”——队友们关系太好,缺乏紧张感和压力,不少成员身材都发福起来,被“天气妈妈”养得白白胖胖。但队长本来就不是只有一种类型,由纪确实并非那种会大声喊着口号敦促同伴的角色,但她的温柔也同样能给成员们带去一种安定感,使她们能够踏实地一步步前进,这种气场是不需要通过强硬的命令来体现的。

“我的做法并不是体育系的那种‘大家跟我来’的方式,而是跟每个人面对面去交流。TeamB的成员们个性丰富,大家会接连不断地提出新想法来。我则尽力去保护这种自由的氛围,立足于尊重大家意见的基础上,只有在必须由我出面的时候才会开口。”


“ 比起‘自己看起来可爱就够了’、‘自己的站位好就行了’之类的想法,我认为她是一个会真正去留意、思考全队层面上事情的聪明人。相对于自我,首先会考虑队伍的发展。这一点,便是清醒地认识到了‘即使我一个人再怎么出人头地,如果AKB48作为一个整体不能有好的发展,那么自己的梦想也无论如何都实现不了’的觉悟吧。”

——广濑香美

就这样,柏木由纪在AKB里成为了一种非常独特的“奶妈”式的存在,虽然论人气是绝对的顶级大top,但却没有Ace成员的霸气和高冷,在各种场合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存在感,但其实却是不在的时候才会发觉其重要性,有她在就能让人变得更加安心的存在。这样的状态很符合由纪自己想要的,纯粹享受一个偶像身份的梦想。能力出众的她不缺少外务,担任正式的天气预报主持人,成为家乡鹿儿岛的宣传大使,solo出道也能卖出超10万销量的专辑,举办观众人数上万的个人live……在团内,总选举名次一直保持在前列,并没有什么争冠的野心。偶尔也有过一次想要拿第一的觉悟,努力向粉丝传达了心愿,虽然最高还是止步于第二名,但也已经是大多数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重要的是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尽力过就没有遗憾。当然,这样的定位也会让她失去一些东西。由纪拥有着傲人的总选举和握手会成绩,却基本从未担任过Center,直到第39张单曲《Green Flash》时才和“娘娘”小嶋阳菜一起担任了“双C位”。而本人接到消息时还以为是什么综艺企划,因为觉得“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其实由纪和阳菜在AKB里都是歌唱能力极强、个人魅力出众,却因为定位而有意降低了自己存在感的角色。在粉丝眼里,这两位都是最顶级的“钓神”,当然也有区别——如果说由纪是无时无刻不在钓,那么“娘娘”就是无时无刻不是钓。这一字之差,看起来似乎阳菜才是更高的境界,但那是天赋所赐,旁人只能羡慕。由纪最宝贵的长处正在于此,她并做不到小嶋阳菜那种“怎么做都是对的”的终极魅力,而是凭借着曾经身为粉丝的经验,通过对于偶像发自内心的热爱和研究,用永不松懈的努力来弥补,才达到了同样出类拔萃的程度。这就是偶像柏木由纪最传奇的地方,她用行动和事实证明了,职业偶像的用心和用功能够做到怎样令人惊叹的境界。

然而,即使是这样本应成为完美偶像楷模的由纪,也还是发生过三上“文春”这种无法回避的错误。作为AKB48全团几乎是偶像素养最高的top成员,在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完美的应对,却偏偏在最基本的恋爱丑闻问题上有过偶像失格的黑历史。这也直接导致了由纪作为第一个打破“神七”垄断和麻里子大人“冠军之壁”的传奇成员,却始终没有登上过总选第一的宝座。这就是由纪选择的道路带来的挑战,相比同样经历丑闻却能逆袭的好友指原,由纪确实在某些事情上太过消极被动了,这也是她最大的弱点。如同之前提到过的类似“熵增熵减”的困境,由纪不像指原那样有着反弹的余地——因为雪花太过纯白,一旦粘上污渍,就注定要成为众矢之的。其实恋爱天性本无对错,归根到底还是对于粉丝的伤害,也只有粉丝有立场指责或原谅。由纪确实犯下了错误,也应对得不够高明,因此也注定会失去那些对此无法接受的粉丝的喜爱——这就是残酷的偶像业界的规律,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但是,由纪一如既往的坚持没有因此迷失,她为无数人带去的激励也没有被忘记。还是继续认真地工作,还是那样沉默的温柔,只有靠着实际行动,一步一步重新赢回尊重。在“前田大岛”时代就曾经站上过第三名,但是无法更进一步;到了“麻友指原”时代继续作为第三名的存在,像当初的麻里子大人一样在最近的距离观看着两位好友的对决。“宅玉雪”三人组成为了在全新的故事里,继续维系着AKB48角色群像网格的核心节点。而当高桥南、小嶋阳菜和麻友也接连毕业后,柏木由纪终于成为了除咪酱之外唯一留任至今的“元AKB”成员。“天气姐姐”依旧静静地在团里发挥着身为前辈无可替代的作用,接连兼任NMB48和NGT48,把自己的经验对后辈们倾囊相授,继续辅佐着新一代总监督横山由依和次时代的Ace成员们。到底是“腹黑”还是“善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究竟是怎样的,没有人清楚;为什么明明一直做得那么出色,却偏偏离完美和顶点都只差最后一步,这个问题同样没有答案。但所有人能够看见的,是从由纪十二年前至今仍在继续的偶像生涯,是成员和粉丝们对其始终如一的高度评价,这种有目共睹的可贵坚守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原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未来。

要是没实现的话会很受打击,也不够帅气……

3年后……5年后……10年后……

要想接近梦想,就必须拥有一个远大的目标,然后朝着它前进。但是我做不到。

我为了完成当下的事情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但我会珍惜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希望以后再回首时,能够看到,“啊,我的人生是这样的呢”。

不管是好的事情,坏的事情……还是痛苦,全部都会接受。

因为这就是我,柏木由纪的处世之道。”

鹿儿岛再往南边,就是麻友一直想要由纪带自己去见识一次的屋久岛,它是宫崎骏笔下《幽灵公主》故乡的原型。从活火山到幽暗森林,由纪的故乡周围总是褪不去自然与野性的气息。而伴随着海浪与鸟鸣声长大的由纪,也从未让这种气息从自己身上消散——它并非是野蛮凶悍,而是那种能够理解何为包容与坚韧的自然从容,这也正是一直支持着这位鹿儿岛公主能在繁华的东京保持清醒安定的原因。到了最后,人们终于能够发现这位一直以来似乎从未成为主角的柏木由纪,对于AKB48,以及偶像的意义。许多成员都是把AKB48当成了进入艺能界,实现自己更进一步目标的跳板——唯有这个来自鹿儿岛乡下的女孩,从一开始的愿望就是成为偶像本身。就像长辈教会她的关于自然与回馈的秘密,偶像对于由纪而言,重点不是自己在台上多么耀眼和闪光,而是通过自己能给他人带去怎样的治愈和力量。这确实是一种需要“做功”的付出,看似站在台上的是奉献的一方;但这种行为本身又实实在在地能让由纪感到享受和满足,因为当年的她正是被这种力量所感染,才有了踏出家门的勇气。虽然也有缺陷,也会犯错,但是却从未动摇初心,没有放弃,一直坚持到了最后的最后。

“(在那个时候)‘想要成为偶像!’这句话还是很难说得出口的呢。我当时也是对身边的人守口如瓶,直到眼看就要到甄选日了都没法对父母开口的程度……不过,我觉得只要有喜欢唱歌跳舞、热爱偶像的心意,无论是谁都一定能成为偶像!因为,我这个只是单纯地喜欢偶像的乡下女孩,不就真真切切地成为了偶像吗?

如今,以偶像为目标的女孩也开始增加了。和以前相比,‘想成为偶像’也变得更容易说出口了吧。而创造出这样的时代潮流,毫无疑问有着AKB48的功劳。在AKB的成员中,我也是最享受的那一个——我有这个自信(笑)。唱歌、拍照、广播、小队活动……因为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偶像,现在正在做的事情是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所以才能够竭尽力地去做。

“果然还是不希望改变自己所执着的那些东西,正是因为真心喜欢偶像,所以才会有无法退让的坚持。”


发生在柏木由纪身上的传奇,正是对于偶像的意义本身最传统的贯彻和阐述,所有关于这个职业细枝末节与宏远深刻的魅力与骄傲,全部通过她真实的人生讲述成了一个动人的故事。即使是如此偏僻的鹿儿岛,也走出过中岛美嘉这样的传奇歌手。她的那首《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感动了无数听众,秋田弘的作词更是令人过目难忘——“因为有像你这样的人出生,我对世界稍微有了好感。因为有像你这样的人活着,我对世界稍微有了期待。”……所谓偶像行业对于这个社会最可贵的积极效应,正是能激励年轻一代们感受到生活的美好,珍视起与世界的羁绊,有勇气去挑战自己的梦想。当年的小由纪是一个体弱多病、无法出门的孩子,被上一代优秀的偶像们所鼓舞,先是变成了偶像的粉丝,接着拥有了自己的目标和奋斗的动力。最终她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不仅走到了更大的世界,见到了曾经的偶像石川梨华,自己也成长为偶像行业新的骄傲。如同永不熄灭的樱岛火山,飞扬的灰云诞生于滚烫的热核,弥散天际,最终又归于尘土,肥沃大地,循环往复,生生不息。这就是偶像魅力在宏大的社会层面叙事中的延续——从粉丝成长为自己曾经最倾慕的存在,然后谨记初心,把属于偶像独有那份温柔发扬光大,又激励了更多后辈们对这个职业产生了向往,让无数粉丝从她身上受到了鼓舞,她自己也依然在坚持,守望着下一代传奇的诞生。

而从鹿儿岛乡下前往东京的旅程,又正是传统追梦故事里最闪闪发光的那一部分。偏远居民对于大城市舞台的向往,和乡野故土培育起来的执拗个性,二者混合而成了一往无前的勇气,没有什么比真实的经历更能证明实现梦想的美好。母亲也曾不舍,发现无法克服这种分别,就果断选择改变,毅然决定和女儿同行;父亲也曾反对,发现无法改变对方,就选择了一个人默默坚守老家,做好家人的后盾。当初的由纪本人更是背水一战,没有亲人的理解,不敢跟朋友提起,背井离乡,赴身千里之外,没有退路——“在做到能够令自己满意之前,很难回去面对他们”

“有一天,很早就结束了工作,回到家看到妈妈不知道和谁在通电话,好像在说‘洋葱最好从冰箱里拿出来’、‘熨衣服时走之字形就会起皱’之类的话题。刚开始以为妈妈是在跟最近刚交上朋友的邻居说话,没想到电话的另一端是父亲。其实,我们来东京以后,父亲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问妈妈关于打扫、洗衣服、做饭相关的事情。不过,因为觉得难为情,所以一直嘱咐妈妈‘不要告诉由纪’。父亲变成了一个人生活,还要操持不熟练的家务。他比任何人都重视家人,而我的梦想却使他与妻女两地分离。尽管如此,他还是乐观地努力着。想到父亲笨拙地熨烫衬衫的样子,眼眶里的泪水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由纪是很少哭的,无论面对成员还是粉丝,她一直都是那个镇定地去安慰哭泣者的角色。高桥南也说过由纪虽然看起来非常弱气,其实内心意外地强大,是最不会轻易动摇情绪的人。但是唯独在演唱那首秋元康写给她的《火山灰》时,由纪会经常忍不住在舞台上落泪。没有人知道,在自己毅然决定背井离乡,踏上没有退路的旅程,在东京度过圣诞雪夜时,由纪会不会想到樱岛上空漫天的火山灰。也正是这首歌,让本来对偶像怀有极大偏见的著名推理小说家戸松淳矩都被由纪彻底打动,在自己博客中对其惊赞不已,甚至真诚地向AKB和粉丝致歉。

“一开始看到歌名的时候,觉得真是首奇怪的歌,心想是为了个人单曲的C/W而写的凑数曲吧。但是,其实却是类似柏木由纪的个人写照……自孩提时代起就非常喜欢偶像,并梦想着成为偶像的少女。15岁便从鹿儿岛上京,参加了AKB48的第3期生甄选。虽然成为了一直憧憬的偶像,却也曾经在某个夜晚,失去自信、烦恼着、独自哭泣过……演唱会上唱这首歌时,柏木桑在歌曲的最后哽咽了……因为我是个懒惰的人,所以真的很喜欢别人努力之后终于得到回报的故事。而且,大叔我呢,对于坚强勇敢的女孩子的眼泪,完全没有抵抗力呢……”


每当遇到悲伤难过时 总会想起

故乡的蓝天和母亲的微笑

通过了偷偷参加的甄选

「想去东京」 那天的我说出了梦想

独自一人回到黑漆漆的房间 打开冰箱门

讨厌无能的自己 为此哭过多少次了呢

……

若是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一定会想要回去

我本应该更坚强的

自从找到确信无疑的梦想的那天起

……

事到如今又怎能在中途停步回望

轻闭双眼 浮现出转瞬即逝的那座城市

给了我多少勇气

满怀骄傲  不认输的

火山灰

——《火山灰》


“独自一人回到黑漆漆的房间,打开冰箱门。”、“若是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定会想要回去”——难怪业界不得不佩服秋元康的才华,他总是能够抓住最简单而具象的事物,用最写实而充满画面感的词句,去替演唱者表达出内心最真切的触动。这样真实直白的歌词,怎能不让每一个理解在异乡打拼的意义的听众们动容?更何况对自己而言更是字字真言的由纪本人。从来都更喜欢倾听,也许正是因为怕开口就会暴露一直以来自己最大的软肋和辛酸。但是,支撑着由纪一路坚持下来的动力也异常简单——

“……您知道吗?真的超级幸福的呢,成为偶像这件事。”

没有什么比很早之前就能认清自己内心真正热爱的所在,并且将其作为事业一生悬命地去努力,更能给一个人带来幸福感和动力。正因为记得父亲说过自己永远有可以回去的地方,所以才能义无反顾地上路。看过再多东京的大雪,也永远不会忘记樱岛上弥散着的火山灰的味道。由纪没有辜负身后的目光,做到了像自己名字由来的那位动画角色森雪一样的存在,给人们带去了白雪一般的治愈。雪花看起来是脆弱的,它们没有内核,正如由纪也缺少她那些闪闪发光的同伴们身上强硬突出的特性,看起来是那么弱不禁风。但是当人们将一团雪花渐渐捏紧时,就会发现,它们会化为依旧晶莹剔透、却坚硬无比的冰块。

她到底是无暇的雪花,还是灰暗的火山灰呢?二者都是,二者都不是。

无论是冬日里漫天飞舞的大雪,还是火山口喷薄而出的滚滚烟尘,都是自然现象,本无分别。重要的从来都是地上的人们,如何利用自然的馈赠,如何应对自然的考验。物体的形态本无定义,是人赋予了它们浪漫的传说。正如偶像的意义不在偶像本身,而在于倾慕偶像的人自己,是否在见识到奇迹与精彩之后,也能生出属于自己的梦想,做出实际的行动,一步一步定义出属于自己的传奇。在这个故事里,鹿儿岛的柏木由纪做到了这一点,她是在天空中燃烧的雪花,并非来自冰冷,而是诞生于炽热。

正如鹿儿岛上长年弥漫的火山灰。

火山爆发时,岩石和岩浆被粉碎成细小的颗粒,从天而降,形成了火山灰。

弥散在空气里的火山灰似乎脆弱渺小到找不出单独的实体,但只要将其聚拢就会发现——它异常坚硬、不溶于水。


温柔背后的坚定,执着背后的热爱,就是雪花能够燃烧的秘密。








鹿儿岛的乡下走出了一位温柔的“大小姐”,千叶县的海边也诞生了一个帅气的“女汉子”

下一期:《“失败”偶像秋元才加——普通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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